苏东坡传中引用记承天寺夜游有什么作用

2020-11-22 11:26:17 字数 4584 阅读 6678

1楼:路上飞鱼

苏东坡是一位“闲人”却又不是。“闲”在他被贬黄州后远离朝廷,过着艰苦悠闲的生活,不“闲”的是那颗文坛宗主的心。

生活的巨大落差总是会造就出另一个人,苏东坡亦是如此,前生的大文豪,万人景仰,天下无不羡慕之人。他此刻并不是“闲人”,恰是“文人”是站在文坛顶峰的诗人,但他这“文人”的生活成为了他自嘲“闲人”的契机,人太过出名便会衍生妒嫉,多亏于古代的独特性质,“三人成虎”、“人红是非多”社会**压力下的他卷入了“乌台诗案”。可正是在这监狱中也不忘写诗给弟弟,就连狱卒都为之亲备洗脚水,这无不体现苏轼的魅力所在,他投身于文学的心是从不闲着的。

被贬黄州,从未有过的生活让他在逆境中成长,旷达的心境是在无数次鞭打下形成的,开始你是苏轼,之后便是苏东坡。不甘于死亡却有着顽强的心态的他自封“东坡居士”,种菜、生活、养田。悠闲地生活洗净了他疲劳的心,褪下了万人景仰的光辉,此刻只为自己的生存而活。

但是他这颗心却不因被朝廷贬谪而停止成长,自我深刻反省后的他,反对了自己追求于他人的赞赏,沉溺于博得他人的叫好的肤浅生活,这次的他并不是乖巧地自我调整,恰是重恳的剖析,就这样寻求自我的大课题在被贬的时机下迈出了第一步。要我说,这是难能可贵的,至此之前从无一人,在此之后万人效仿,正是在不如意的生活的百般锤炼下才能真正体现一个人真正的灵魂所在。人始终不可能低着头走路,他要么倒下,或是站起来勇往直前。

他的个性冲破了枷锁,就像鸟儿冲破壳般,创出了新的世界,这样强大的冲力塑造了一个不理会嘲弄,洗刷了世俗,拥有着独特精神的苏东坡。

他不闲,可以说从不!因为他所追求的不是梦想,是信仰,一个人没有了信仰,那和死灰有何区别。也正是这最基本的敢于放下面子的活着,才能奏响千古杰作的序章。

待到苏东坡精神养就的那一天,我们看到的便是一个真实、自我的苏东坡,一个追寻自我的勇者,一个拥有从不“闲"着的心的文人。

苏轼是在怎样的背景下写记承天寺夜游?

2楼:匿名用户

首句即点明事件时间“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时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为团练副史已经四年了。这天夜里,月光照入他的房间,作者本欲就寝,怎奈被这美好的月色所迷,顿起雅兴,但想到没有同乐之人,遂动身去不远的承天寺寻张怀民。张怀民和苏轼一样,亦是被贬至黄州来的贬官,他和苏轼的友谊相当笃厚。

当晚,张怀民也还未睡,于是二人一起来到院子中间散步。这一层叙事,朴素、淡泊而有自然流畅。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庭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者耳。

苏轼是有宋一代文学大家,宋文、宋诗、宋词都在他的手中达到了高峰,其中苏轼的叙事记游之文更是在文学史上为后人树立了典范。他的游记中,叙事、抒情、议论三种功能常常是结合得水**融。这方面的例子很多,这里,我要向大家介绍是苏轼的著名小品文《记承天寺夜游》。

全文分三层,第一层叙事。首句即点明事件时间“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时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为团练副史已经四年了。这天夜里,月光照入他的房间,作者本欲就寝,怎奈被这美好的月色所迷,顿起雅兴,但想到没有同乐之人,遂动身去不远的承天寺寻张怀民。

张怀民和苏轼一样,亦是被贬至黄州来的贬官,他和苏轼的友谊相当笃厚。当晚,张怀民也还未睡,于是二人一起来到院子中间散步。这一层叙事,朴素、淡泊而有自然流畅。

第二层写景。作者惜墨如金,只用十八个字,就营造出一个月光澄碧、竹影斑驳、幽静迷人的夜景。读者自可以发挥想象:

月光清朗,洒落庭中,那一片清辉白茫茫一片好似积水空潭一般,更妙的是,“水”中还有水草漂浮,游荡,于是乎恍恍然便如仙境一般了。作者的高妙之处在于,以竹、柏之影与月光两种事物互相映衬、比拟、比喻手法精当,新颖,恰如气氛地渲染了景色的幽美肃穆。

第三层便转入议论。作者感慨到,何夜无月,何夜无竹柏,可是有此闲情雅致来欣赏这番景色的,除了他与张怀民外,恐怕就不多了,整篇的点睛之笔是“闲人”二字,苏轼谪居黄州,“不得签书公事”,所担任的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官,与儒家的“经世济民”之理想相去甚远,即所谓“闲人”之表层意义,它委婉地反映了苏轼宦途失意的苦闷;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月光至美,竹影至丽,而人不能识,唯此二人能有幸领略,岂非快事!苏轼的思想横跨儒释道三家,这便使他的处世态度有极大的包容性,可以说是宠辱不惊,进退自如。

当然,他在逆境中的篇章更能折射出他的人格魅力!

3楼:天堂v留风

蜀中先贤苏东坡,是我们已经共享了千年的伟大文人。

无疑,他的人格和文品的华美醇香,将继续为千秋万代的中国人提供无与伦比的营养。他21岁中进士,集诗人、散文作家、画家、书法家、酿酒工程师、佛教徒、法官、皇帝秘书、军区司令、地方首脑、**部长于一身,数度迁贬,仕途坎坷,浪迹天涯,流芳千古。

1079年7月,在江苏太湖之滨的湖州太守任上,43岁的苏东坡被朝廷逮捕了,这便是文学史家说的“乌台诗狱”案。

他犯了什么罪呢?

说来很简单,一帮阵容非常可观的官僚硬说他在很多诗词文章中流露出对当局的不满,“包藏祸心”,对其诗词文章作无限上纲的臆断和推测。虽然宋神宗也不信,但所谓的**太强烈,也就不得不判了他的罪。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因其实也一样简单而且可笑,因为,苏东坡的名气太大,为人刚正不阿,天真烂漫,常以时事入诗,有所不满便有感而发,待人接物放任不羁,批评臧否,嬉笑怒骂,又爱喝点酒,抗言直论,不稍隐讳。够了,这些不够让人妒忌而生恨?结果,朝廷虽然实在找不出他谋反的实证,但终于还是把他贬谪到湖北黄州(今湖北黄冈县)充任团练副使,一不准离开该地区,二无权签署公文。

虽是流放,但对于苏东坡来说,已经够幸福的了。

1080年正月初一,苏东坡走出监狱,离开京都,带着官场和文坛泼给他的浑身脏水,启程前往幽居之地黄州,在此一呆便是四年,可这四年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站。

在黄冈,那个当时还很贫穷荒凉的江边小镇,苏东坡成了“大自然伟大的玩童”(林语堂语),完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人格提炼,并且实现了壮丽的文化突围。林语堂先生在其《苏东坡传》中说:苏东坡原有的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以及情绪的紧张和愤怒已经消失,代之而出的是一种温暖的清辉,亲切宽厚的诙谐,醇甜而成熟,透彻而深入。

他为后人留下了四篇最精的精品。一篇《赤壁怀古》“调寄浪淘沙”,这是大家都十分熟悉的。词人借题发挥,以江水永恒,人事短暂,感叹人生如梦,表达以身许国的期许不能实现的寂寞,高亢豪迈,忧愤惆怅,跌宕莫测。

两篇月夜泛舟的赋体散文《前后赤壁赋》,一篇日记体散文《记承天寺夜游》。

如果说在《大江东去》中我们可以读到苏东坡的愤怅,那么,在《前赤壁赋》中,他已经觉悟了。

黄州四年,苏东坡常住寺院,常与道士、僧人交游。

1082年7月16日夜,苏东坡与四川绵竹的道士杨士昌又泛舟赤壁之下的江上了。

清风从水面上缓缓吹过来,平静无波,东坡与友人慢慢喝酒呤诗。不久,一轮明月出现在东山之上。白雾笼罩江面,水光与雾气相接。

二人坐在小船中,飘浮于白茫茫的江面上,随意所之,并开始拍舷而歌。友人吹起箫来,箫声奇悲,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问友人何悲至此,友人说:

“你不记得千年前在赤壁之下发生的一场决定了魏蜀吴三国命运的著名水战吗?而今这些英雄**去了呢?今晚,你我无拘无束驾一叶扁舟,一杯在手,享一时之乐,我们不啻宇宙中一只蚊蝇,沧海中一粒砂砾。

人生在瞬息之间即化为虚幻,还不若江流之无尽和时光之无穷。我真想挟飞仙而遨游太虚,但这只是梦想,所以箫声吹来,便如此悲泣了。”苏东坡安慰友人:

“你看那水和月,水不断流去,可是水还依然在此,月或缺或圆,但终究依然如故。宇宙中的变化是无穷的,何曾有刹那停留?可是你若从宇宙中不变的方面看,万物和我们都是不朽的。

那又何必羡慕这江水呢?再者,宇宙之中,物各有主,把不属于我们的据为己有,又有何用?唯有江上清风与山间明月,耳听到而成声,目看到而成色,这是无尽的宝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造物主无私啊,我们共享吧!

”听了这番话,友人欣然欢笑。二人洗净杯盘,继续吃喝,后来,不待收拾桌子,便躺下睡着了,不知东方已经发白。

我之所以不惜篇幅把该篇译了,与读者共享,是因为在短短的数百字中,苏东坡既把人在宇宙中的渺小,又把人在红尘生活里可享受的大自然丰厚的赐予表现得酣畅又淋漓。我也深陷于那一种月朗风清的情调和气氛。

三个月后,苏东坡又写了一篇《后赤壁赋》,同在月明之夜,苏东坡在如梦似幻中进而确立了一种明确的境界,便是道家的神仙之境。

大约与此同时,苏东坡还写了一篇短短的月下游记,四篇之中我觉此篇最妙,这便是《记承天寺夜游》: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乐者,遂到承天寺寻张怀明。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错,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

张怀明何许人,是暂时不必理会的,要读了前三篇再来读此短文,自然能识得其中妙处。我疑心这是苏东坡次日日记中的一段话,一种不经意之间的精神诉求。

这刹那间飘忽的快乐动人的描述,苏东坡宁静欣悦的心境已经表露无遗了。此至,苏东坡历千年不衰的人格和文品,在我们面前就再清晰不过了——何夜无月,何月不明,何月明之下无风清,何风清月朗之间无竹无柏。风、月、竹、柏,何其爽也!

黄州四年的流放软禁生活,投注了苏东坡深厚的历史意蕴和人生况味,以四篇杰作,宣告他已进入一个新的人生段层。如果说这四年四篇精品是一种瓜熟蒂落的过程,那么这篇短短的《记承天寺夜游》便是这瓜的蒂了。这蒂一点也不憔悴和尴尬,而是着实的安详、静定和芬芳。

它标志了苏东坡的成熟,成熟于艰难之中,成熟于灭寂之后的再生。

我赞成余秋雨先生的说法,这种“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去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